“强盗逻辑?”
段启年笑了,笑得更放肆了,
“这话轮得到你说?
你们大英帝国当强盗的时候,我爷爷都还没出生呢!
全世界抢殖民地,抢黄金,抢原料,把鸦片往中国卖,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?
现在穿上燕尾服,端起香槟杯,就开始讲文明讲契约了?
装什么绅士呢!
骨子里还是那伙打家劫舍的海盗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,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:
“还还还大英帝国?
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了!
日不落帝国?都快落到山背后去了吧!
欧洲德国人都快骑到你们脖子上了,希特勒扩军扩得热火朝天,你们除了抗议还会干什么?
殖民地天天闹独立,自顾都不暇,还有脸跑到中国来摆架子?
真当现在还是几十年前?
几艘破军舰架在海边,就能逼着中国割地赔款?
我告诉你,老黄历了!”
他伸手指了指窗外,指尖几乎戳到英国领事鼻子上:
“天津租界,我给你留着,是给你脸。
你守规矩,老老实实做生意,我保你平安。
你要是敢不守规矩,走私鸦片、倒卖军火、暗地里给日本人递消息——
我踏平东交民巷的时候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。
踏平天津租界,我也一样。
你可以试试,是你们英国的军舰开过来快,还是我的装甲师冲到天津快。
真把我惹急了,我连人带租界一起收了,把你扔到海里喂鱼。
你信不信?”
最后三个字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刺骨的杀意。
英国领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,像个开了染坊的。
捏着酒杯的手指,指节白得吓人。
嘴唇抖了又抖,想反驳,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他想放狠话,说“大英帝国不会善罢甘休”,可看着段启年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人说得出来,就真做得出来。
连关东军十五万人都被他打崩了,踏平一个天津租界,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?
真闹僵了,英国远在欧洲,根本来不及救他。
他张着嘴,像条被捞上岸的鱼,喘了半天粗气,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旁边的法国领事,端着杯子的手都僵了。
心里暗自庆幸,还好刚才出头的不是自己。
这位段军长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
人家别的军阀见了洋人都客客气气,他倒好,当众把英国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
连大英帝国没落这点底,都当众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