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人,现在手里十几万兵,四个师团的关东军都打没了。
嫌命长的才敢来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段启年收了笑,目光沉下来,
“没人拦,说明他们都知道,我这次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专列驶入山东境内,车速渐渐慢了。
李振正看防务报告,感觉到车速骤降,抬眼往窗外扫了一眼。
铁轨上架着几根粗横木,设了道临时关卡。
十几个鲁军士兵歪歪扭扭站在两边,帽子歪戴,步枪斜挎,叼烟的叼烟,打哈欠的打哈欠。
为首的少校三十出头,叼着烟卷,腰里别着盒子炮。
大剌剌站在铁轨正中,抬手就示意停车,姿态嚣张得很。
火车司机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回头望了望专列方向,拉下了制动。
专列缓缓停稳,蒸汽从车轮下腾起,白雾裹着晨光。
鲁军少校叼着烟,晃悠着走到车厢门口。
步子拖拖沓沓,像在自家院子里遛弯。
段启年的警卫排长已经站在了月台上。
德式军装笔挺,钢盔泛着冷光,枪套敞着口。
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看着他走过来。
少校在他面前站定,上下扫了一眼,吐了口烟圈。
语气漫不经心,像跟街坊唠嗑:
“中央有令,山东境内所有军列一律检查。
车上装的什么?有没有违禁物资,有没有走私军火?
车厢打开,我们要挨个查。”
他顿了顿,下巴抬得老高,一脸倨傲:
“还有,车上所有人的证件都拿出来。
别管是师长还是军长,到了山东地界,就得守韩主席的规矩。”
警卫排长面无表情看着他,没动,也没说话。
少校身后的兵凑了上来。
有人探头往车厢里瞟,有人嚼着干粮看热闹。
一个二等兵眼尖,透过车窗瞥见了段启年的侧脸。
他愣了愣,拽了拽旁边老兵的袖子,压着嗓子说:
“哎……那是不是报纸上的段启年?
就是打垮关东军那个?”
老兵吐掉嘴里的草根,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
“段启年又怎么了?
山东是韩主席的地盘,韩主席是委员长的人。
他打得过关东军,还能管得了山东的事?
再说他认不出咱们,怕啥。”
少校等了半天见没人搭理,脸上挂不住了。
把烟往地上一摔,用脚狠狠碾灭,往前迈了一步,嗓门拔高了半度:
“怎么着?听不懂人话是吧?
这卡子是刘参谋长亲自吩咐设的,韩主席点头的!
天王老子来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