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歼我们。
结果三板斧全砍在石头上,刀刃都崩碎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。
“他现在只剩两条路。
要么硬着头皮冲,拿步兵往我们阵地上填,拿人命堆。
要么缩回去,退回唐山固守待援。
不管他选哪条。
主动权,都不在他手里了。”
同一时间。唐山,日军指挥部。
冈村宁次听完战损报告,一言不发。
桌上摊着他亲手制定的作战计划。
扉页上,他用红笔写的“三日决胜”四个大字,格外刺眼。
两天了。
别说决胜。
连对方的核心防线都没摸到。
重炮没了七成,飞机没了一半,弹药只剩三成。
速胜的美梦,碎得彻彻底底。
“八嘎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来,摔在地上,“哗啦”碎成几片。
他双手撑着桌沿,低着头,肩膀微微起伏。
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不甘心。
关东军四个师团,十五万精锐。
怎么会输给一个警察出身的支那军阀?
怎么会输得这么惨?
可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再打下去,只会把家底全耗光。
窗外,夜色沉沉。
远处炮火的余烬,在夜空中明明灭灭。
像垂死的萤火虫,撑不了多久了。
蓟县城楼上。
段启年望着那片零星的火光。
手指在城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像在计算时间,又像在敲定最后的进攻方案。
“休整一夜。
明天拂晓。
火箭炮洗地,装甲冲阵,生化士兵跟进,我要利用生化士兵尽可能的冲垮日军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风里。
“我要把冈村宁次的指挥部炸平。
我要把十五万关东军,全留在华北平原。
他想三天灭了我。
那我就三天反推到唐山。
我要让全世界都记清楚——
惹中国的下场,就是死。”
夜风卷起他军大衣的下摆,猎猎作响。
身后的城楼上,虎贲师的战旗在暮色中舒展。
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。
只等天亮,便要斩破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