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炮开火。
把山下奉文的战车联队,炸成废铁。
七点整,全军出击。
包抄土肥原贤二的侧翼,断了十四师团的后路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夕阳正在西沉。
把整个训练场,染成金红色。
新兵们还在练刺刀。
喊杀声随着晚风,一阵一阵传过来。
“这一仗,十五万日军,一个也别想回去。”
他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像钉子钉在墙上。
“我要让全世界知道——
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,从今天起,碎了。”
李振立正,声如洪钟:
“是!”
他转身出去传达命令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,渐渐远去。
段启年站在窗前,没有回头。
夕阳最后一抹余晖,从窗外收走。
夜幕缓缓降临。
训练场上的喊杀声,还在风中回荡。
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,和小孩的哭声。
那是廊坊城里的人家,正在准备晚饭。
天边,隐隐传来低沉的轰鸣。
那是大沽口炮台的重炮,在进行最后一次试射。
炮弹划过夜空,像滚雷一样碾过整个华北平原。
传到廊坊时,已经弱了许多。
但震动依旧清晰。
从脚底传上来,沿着脊椎往上爬。
段启年听着那声音,没有说话。
手搭在窗台上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然后停住了。
一场决定华北命运的大战。
还有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