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加快:
“你刚才让我跪下?
老子跪天,跪地,跪祖宗——
不跪贪污腐败的国蛀!
你孔家满门锦衣玉食,钟鸣鼎食,只会刮民脂民膏!
鬼子打到华北了,长城塌了,北平危了——
你孔家可曾往前线送过一兵一卒?可曾捐过一分一毫?
老子在廊坊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,你在哪儿?在南京数钱!
老子在前线死了三千弟兄!你在后方,吸全国四万万百姓的血!
你这种蛀虫,也配让我段启年给你跪下?你配个屁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听筒又贴近嘴边。
那股寒意透过电线,清晰无比:
“还有——你说宋哲元要车皮,得等一个月,还得给你送礼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他。不是我。”
“老子是段启年。老子是虎贲师师长。
老子在廊坊,用火箭炮炸平了关东军第一师团。
老子缴获的鬼子坦克,现在就停在你脚下的这座城市里。
你问我,凭什么嚣张?”
停顿一秒。
一字一顿:
“凭老子的枪!凭老子的炮!凭老子手下三万敢跟鬼子换命的弟兄!”
他几乎是在低吼:
“有枪才是大爷!有枪才是规矩!
这个道理,你今天,给我记住了!”
说完,他把听筒从耳边拿开。
对着话筒,说了最后一句。
声音很轻,像刀锋轻轻划过喉咙:
“记住我的名字——华北,段启年。守土卫国,不死不退。”
“你的人,还给你。”
“啪。”
干脆利落,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