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抓。
你没听见枪声?
拒捕的当场就打死了!”
“青龙帮的‘刀疤刘’。
听说也被抓了!”
“还有前门‘逍遥馆’的王老板。
那可是跟日本人都有关系的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位段旅长。
是真敢下手啊!”
“早该这么干了!
这帮天杀的烟贩子。
害了多少人!”
“可……这么搞。
29军能答应?
日本人能答应?”
“看着吧。
这天……要变了。”
议论声。
在胡同深处。
在茶馆后院。
在每一个角落悄悄流淌。
按照段启年事先的严令。
所有收缴的鸦片烟土。
不准当众焚烧。
“集中。
清点。
登记造册。
统一包装封存。
派重兵押运。
全部运回丰台营地。
存入特别仓库。
严加看管。
等待下一步处理命令。”
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。
生化人负责清点和登记。
新兵们负责搬运和装车。
士兵们将不同种类的烟土分门别类。
用油纸和木箱仔细封装。
贴上封条。
盖上独立第一旅的大印。
然后一箱箱装上蒙着篷布的卡车。
在装甲车和武装士兵的押送下。
驶出北平城。
返回丰台。
不烧。
是为了避免当众焚烧产生的大量烟雾造成二次毒害。
也是为了避免刺激某些人敏感的神经。
封存运走。
这些鸦片就成了握在段启年手里的筹码。
和某些人谈判的筹码。
或者。
未来某个关键时刻。
能派上意想不到用处的“资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