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集中看管点。
这些人里。
有烟馆老板、伙计、账房。
有青帮的大小头目、打手。
有与烟土生意勾结的商人、掮客。
甚至还有几十个被揪出来的、收受贿赂的警察和29军的中下层军官。
他们脸色灰败。
眼神躲闪。
有些人身上还穿着睡衣。
显然是从被窝里被抓出来的。
押解队伍里。
生化人走在两侧。
面无表情。
眼神警惕。
新兵们走在后面。
押着俘虏。
虽然还有些生涩。
但腰杆已经挺直了。
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自豪。
军用卡车轰鸣着。
在街道上穿梭。
将收缴的烟土、烟具、账册。
一车车运走。
那些精致的象牙烟枪、鎏金的烟灯、成箱的印度“公班土”……
堆积在街边。
形成一座座散发着怪异香气的小山。
引来无数百姓躲在门后窗后。
指指点点。
窃窃私语。
截至中午十二点。
初步统计结果报了上来:
抓捕涉案人员。
一万一千四百余人。
击毙持械拒捕者。
两千三百余人。
查封烟馆、烟土仓库、交易窝点。
共计一千五百余处。
收缴鸦片烟土。
初步估算超过五万两。
其他烟具、账册、现金、财物不计其数。
我军伤亡:
阵亡七人(全部为生化人)。
伤四十三人(其中三十一人为新兵,多为流弹擦伤)。
与29军发生摩擦十七起。
我方未开一枪。
均为威慑驱离。
全城各处。
枪声渐渐稀疏。
最终完全停止。
但那种肃杀的气氛。
并未消散。
反而因为这一组组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而变得更加凝重。
普通的北平百姓。
从最初的惊恐、茫然。
渐渐回过味来。
他们躲在家里。
透过门缝窗缝。
看着街上那些被串成一串串押走的烟贩子。
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烟土烟具被装车拉走。
看着士兵们虽然冷着脸。
但对普通百姓秋毫无犯。
甚至有人偷偷给饿得面黄肌瘦的流浪儿塞块干粮……
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在死水般的北平城里。
悄悄滋生。
那不是欢呼。
不是庆祝。
那是压抑了太久太久。
终于看到有人用最暴烈、最直接的方式。
砸碎了某种枷锁后。
产生的茫然、痛快、以及一丝隐隐的恐惧和期待。
“真……真抓了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