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发白。
但没有人停下脚步。
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。
赌具散落一地。
几个赌客抱着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楼梯上躺着两具尸体。
是被机枪打死的。
士兵们迅速清理一楼。
然后冲向二楼。
二楼更惨。
手榴弹在相对封闭的空间爆炸。
破片和冲击波将里面三十几个持械抵抗的青帮打手。
几乎全部放倒。
没死的也受了重伤。
躺在地上呻吟。
从踹门到战斗结束。
不到三分钟。
三十几名持械拒捕的青帮打手。
十二人被当场击毙。
其余重伤被俘。
士兵无一阵亡。
只有两个新兵被流弹擦伤。
南城。
一处隐蔽的仓库。
是青帮头目“刀疤刘”的藏身之处和烟土仓库。
当外面枪声四起的消息传来时。
“刀疤刘”知道大事不妙。
试图带着五十几个心腹手下。
从仓库后门突围。
他们刚打开后门。
就愣住了。
门外。
不是预想中的小巷。
而是三辆呈品字形排列的装甲车。
炮口和机枪正对着门口。
雪亮的车灯。
将仓库后门这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刀疤刘”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凶狠汉子。
此刻脸色惨白。
手里提着的驳壳枪都在抖。
他身后那五十几个手下。
更是面无人色。
有人手里的砍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装甲车顶的扩音器里。
传来冰冷的声音:
“放下武器。
举手投降。
反抗者。
格杀勿论。”
“刘……刘爷。
怎么办?”
一个手下颤声问。
“刀疤刘”看着那三辆钢铁怪兽。
看着车顶那黑洞洞的炮口和机枪。
又看看自己手里这把小小的驳壳枪。
和手下们手里那些可笑的砍刀斧头。
绝望。
如同冰水。
瞬间淹没了全身。
他惨笑一声。
扔掉驳壳枪。
举起双手:
“弟兄们……降了吧。
这他妈的……根本没法打。”
五十几人。
全部束手就擒。
仓库里囤积的数千两烟土。
被悉数查抄。
太阳渐渐升高。
驱散了晨雾。
也照亮了这座正在经历剧变的古城。
枪声在各个角落零星响起。
又迅速平息。
那是负隅顽抗者被击毙的声音。
一队队被反绑双手、用绳子串成一串的涉案人员。
被士兵押解着。
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。
走向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