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推进的速度不快。
但极稳。
遇到残敌。
抬枪就射。
一枪毙命。
绝不补枪。
遇到障碍。
两人掩护。
一人快速翻越或清除。
遇到负隅顽抗的火力点。
后方立刻有精准的步枪点射。
或者更后方飞来的枪榴弹。
纪律严明。
战术娴熟。
配合默契。
这根本不是警察。
这是世界上最精锐的正规军。
才有的战场素养。
一个日军曹长躲在一堵断墙后。
刚想探头射击。
就被一百五十米外。
一个三人小组几乎同时射出的三发子弹。
封死了所有角度。
一发擦着头皮飞过。
两发打在墙砖上。
溅起的碎砖打得他满脸是血。
他刚缩回去。
一枚冒着白烟的木柄手榴弹。
就划着弧线。
精准地落进了他藏身的断墙后。
“轰!”
断墙塌了半截。
曹长再没动静。
另一个日军士兵吼叫着挺起刺刀冲过来。
想近身肉搏。
对面的三名士兵。
几乎同时停步。
举枪。
瞄准。
扣扳机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发子弹。
几乎同时命中胸口。
日军士兵冲势不减。
又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才扑倒在地。
刺刀“当啷”掉在青石板上。
没有拼刺刀。
没有缠斗。
只有最冷静、最有效率的屠杀。
山本在望远镜里,看着这一切。
他看着自己手下那些受过严格训练、自诩精锐的帝国士兵。
在这些沉默的士兵面前。
像幼稚的孩童一样。
被轻易地杀死。
被碾碎。
他看着那些青帮打手。
哭喊着扔下武器。
跪地求饶。
然后被后面跟上的士兵。
一枪托砸晕。
或者直接拖走。
他看着整个战场。
在不到十分钟内。
从一面倒的“围攻”。
变成了另一面倒的“屠杀”。
“德械师……”
他松开望远镜。
任其掉在地上。
摔得粉碎。
“他是德械师……”
“段启年……是德械师……”
他喃喃着。
眼神彻底涣散。
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。
副官连滚爬爬冲上来。
脸上全是血和灰。
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少佐!快撤!青帮全跑了!我们的人快死光了!再不撤就全完了!”
山本没动。
副官急了。
抬手“啪啪”给了他两记耳光。
“少佐!醒醒!我们得活着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