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砖墙。
把后面的人打成筛子。
趴在地上的。
子弹贴着地皮扫过。
打断四肢。
打烂躯干。
想往掩体后躲的。
子弹追着脚步。
在青石板上凿出一串串火星和弹孔。
然后钻进后背。
从前胸穿出。
带出一蓬蓬血雾。
然后。
是那些已经彻底懵了、开始四散奔逃的青帮打手。
人群像割麦子一样,成片倒下。
一梭子子弹扫过去。
能同时打倒四五个人。
断肢、内脏、破碎的兵器。
在街道上四处飞溅。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求饶声。
瞬间压过了枪声。
但很快。
又被更密集的枪声,彻底淹没。
“这不是九二式!”
一个趴在地上的日军军曹,耳朵被震得流血。
嘶声对着身边的士兵喊。
“射速太快了!穿甲能力太强了!这是德国人的MG34!德国货!”
“警察局怎么会有德国重机枪?!还这么多?!”
另一个士兵崩溃地大喊。
“他们到底是谁?!他们不是警察!”
山本站在窗前。
看着下面地狱般的景象。
看着自己精心准备、以为必胜的部队。
在对方绝对的火力压制下。
像纸糊的一样。
被撕碎。
被碾烂。
他浑身发抖。
不是冷。
是恐惧。
是绝望。
是信仰崩塌的崩溃。
“MG34……德国货……六门迫击炮……”
他喃喃着。
眼神涣散。
“段启年……你他妈到底是谁……”
“你从哪弄来的这些……”
这时。
分局的大门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被从里面撞开了。
不是被炸开。
是自己打开的。
然后。
人影涌出。
不是乱哄哄的冲锋。
是沉默的。
整齐的。
像一部精密机器开动般的推进。
三百名士兵。
头戴德式M35钢盔。
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战服。
打着绑腿。
踩着牛皮军靴。
三人一组。
成三角队形。
一人持枪警戒前方。
两人左右掩护侧翼。
组与组之间保持距离。
交替前进。
互相掩护。
没有喊杀。
没有口号。
只有皮靴踏在青石板上。
沉重整齐的“嗵嗵”声。
和拉动枪栓、更换弹夹时。
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他们手里的枪。
是清一色的毛瑟98k。
枪口下的刺刀。
在火光映照下。
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