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粮,心慌不乱;脚踏泥土,生死无忧’。”
北美大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对着麦克风给出了最后的结论。
“所以,别听你爸妈那套面子工程。”
“你爷爷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聪明人,在镇子附近划出来的新宅基地上盖房子,房产权和土地使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不用交高昂的物业费,院子里能种菜,厨房里能生火。”
“平时你开着电动车或者小车去县城酒楼上班挣钱,真要是遇到风浪、失了业,你掉头回村,把院门一关,吃着自己地里长出来的白菜土豆,你就能安安稳稳地熬过任何一个萧条周期。”
“这才是普通人给自己和下一代准备的免死金牌。”
一番话说完,三号麦彻底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一声轻微的放置打火机的脆响。
整个直播间,几千名水友的屏幕前,只有纸质台灯温润的黄光在赵书尧的脸上静静流淌。
赵书尧将青瓷茶盏稳稳地放在竹编茶盘的正中央。
“笃。”
一声清脆的瓷响,把所有沉浸在震撼中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。
赵书尧抬起头,目光越过镜头,落在那行空荡荡的弹幕区上,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弧度。
“海岸大哥这笔账,算得入骨三分。”
赵书尧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在黑胡桃木大板桌上,声音沉稳如山。
“小兄弟,选择权在你手上。但我最后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在历史的兴衰长河里,王朝可以更迭,城郭可以化为焦土,楼阁可以沦为瓦砾。”
赵书尧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但只要那片泥土还在你脚下,华夏文明的根,就永远断不了。”
四号麦的年轻人重重地喘了一口气,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赵老师,海岸大哥,我全明白了,我这就去找我爷爷和我爸谈!”
“去吧。”赵书尧温和地笑了笑,食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。
四号麦断开。
弹幕在这一刹那,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开来。
“卧槽,这一课听得我头皮发麻!”
“原本以为是个生活咨询,结果听了一场降维打击的宏观经济学和地缘政治课!”
“爷爷才是大哲学家,老一辈的生存智慧真的绝了!”
“赵老师和海岸大哥这一唱一和,直接把我看跪了!”
满屏的赞誉与惊叹在公屏上疯狂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