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农民的孩子,难道一辈子就不能进城了吗?”
“能进,怎么不能进?”
北美大哥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一抹极具穿透力的讽刺。
“但你得先看看那些自以为进了城的人,最后落得什么下场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加州读书的时候,在街头看到的那大批流浪汉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吗?”
赵书尧端起茶盏,静静地听着。
“很多国内的人以为,那边的流浪汉全是不务正业的懒鬼。”
北美西海岸大哥的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大错特错。”
“他们当中有极大一部分,在几十年前,曾经是中西部农场里自给自足的破产农民,在城镇化的浪潮里,他们卖掉了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,拿着一笔看似丰厚的补偿款,高高兴兴地搬进了大城市的公寓里。”
“他们以为自己成了体面的城里人。”
“结果呢?随着工业转移、经济下行,他们手里的技能不再被需要,失去工作后,高昂的房产税、按月扣除的保险费、甚至每天的一口干净水,都在向他们索命。”
“没有了土地作为退路,他们在城市里一旦破产,唯一的归宿,就是一张硬纸板,一顶破帐篷,躺在洛杉矶的大街上等死。”
“这就是失去土地的代价——你彻底沦为了现代文明体系下的耗材,生杀予夺全在别人手里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完全停滞了。
没有反驳,没有嘲弄,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冷冽现实。
“那……大哥,照您看,有钱人他们也这样吗?”四号麦的年轻人近乎本能地追问了一句。
三号麦那头爆发出一阵极度讽刺的大笑。
“有钱人,顶级资本家?”
北美西海岸大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直播间。
“小兄弟,你睁开眼看看,美利坚那些顶级的富豪、那些百年家族,他们资产配置里最核心、最稳固的部分,到底是什么?”
“是高科技股票吗,是金融衍生品吗?”
“都不是!”
“他们哪一个不是在全球范围内疯狂收购万亩良田、顶级林场和大型牧场?比尔·盖茨买成了全美最大的私人农田拥有者,各路财团在疯狂兼并土地。”
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一切虚构的数字资产和高楼大厦,在周期性的经济崩塌面前,全都会变成废纸和瓦砾。”
“唯独土地,它能年复一年地长出粮食,它能让你在任何极端恶劣的环境下,只要有一双手,就绝对饿不死。”
“在我们老祖宗的哲学里,这叫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