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两,这叫‘十三归’,而且,利滚利,越滚越大。”
二号大哥在麦上急得直拍大腿:“他们疯了吗,这钱借了怎么可能还得起!”
“他们不是疯了,是被面子和那个吃人的体制逼到绝路了。”赵书尧叹息一声。
“大家试想一个场景。”赵书尧开始构建高颗粒度的画面,带入感极强。“每个月发饷银的那天,你,一个普通的八旗子弟,起个大早,排了半天队,终于从衙门领到了这个月的二两银子,你正准备去买点米面割斤肉,结果刚走出衙门口……”
赵书尧顿了顿。
“印局的人,那些你主子家养的狗腿子,早就堵在衙门口了。”赵书尧眼神冰冷,“他们拿着你按了手印的借据,直接把你手里的银子抢走,告诉你:‘这点钱,只够还这个月的利息,本金还欠着一百五十两,下个月发钱,接着拿来填窟窿。’”
直播间里,一片死寂。
“你看,工资还没捂热,就成了别人的了。”赵书尧语气平缓,却字字诛心,“你的工作,你所谓的特权,你引以为傲的铁杆庄稼,。”
“实际上,变成了那些上层权贵长年累月从你身上抽血的稳定管道,你不是在给自己领工资,你是在给放高利贷的主子打一辈子的长工!”
二号大哥在麦克风里沉默了很久,最后吐出一句极其干涩的话:“这哪是皇恩浩荡……这根本就是自己人把自己人往死里逼啊。”
“他们的眼里,从来没有自己人,只有利益和耗材。”赵书尧看着屏幕上那些已经完全被震撼的观众,抛出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