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尧的笑声在直播间里回荡。
麦克风将这份充满嘲弄与通透的笑声,精准地输送到了一千五百名观众的耳机里,水军弹幕在屏幕边缘无力地滚动,蓝色弹幕则满是困惑。
二号麦的大哥终于忍不住了,凑近麦克风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好奇:“赵老师,您这笑啥呢?难道您又想到什么更好笑的事情了,这满清的高利贷,怎么还能让您乐成这样?”
五号麦的成都大哥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赵老师,您想到了什么好事,能不能也跟咱们说说?啥好事不能一个人享受,也让大伙跟着乐呵乐呵不是?”
公屏上,观众们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“赵老师快说!”
“是不是想到他们怎么作茧自缚了?”
“求分享,我想听笑话!”
赵书尧坐在电脑前,看着满屏的催促抬手,对着摄像头连连摆手,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没有完全褪去。
“各位,误会了。”赵书尧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,声线恢复了平稳,“我发笑,并不是因为那些权贵多可笑,而是我刚才脑子里,突然把两百多年前的这套‘印子钱’制度,跟现代社会的一个极其著名的机制给重叠上了。”
放下水杯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刚才脑子里走马观花地闪过几个词。”赵书尧语速放慢,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极具时代特征的概念,“土地兼并、资源垄断、科技泛滥……最后,落在这个所谓的‘固定收入与高额借贷’上。”
麦上的几个人都没说话。
“你们别说,这套吸血的底层逻辑,跨越了几百年,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被包装得极其精美。”赵书尧摇了摇头,“我刚才就是想到,如今在地球的另一边,有个地方,现在也在搞这一套。”
看着镜头,眼神深邃。
“他们建立的那套机制,简直跟大清的‘印子钱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就像是一颗裹了糖衣的砒霜,底层人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最后只能沦为一辈子的长工,想到这种历史的跨时空重复,我才没忍住笑出了声。”
四号麦的女孩子立刻抓住了重点,声音里透着惊讶:“现代社会还有这种事,赵老师,您说的是哪个国家啊?”
弹幕上也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哪个国家这么黑?”
“是不是印度?”
“难道是非洲那些军阀国家?”
赵书尧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各种猜测,没有急着揭晓答案,靠向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