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一百多两银子,你在这条胡同里就抬不起头,你的上司和同僚全都会看不起你。”
二号大哥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家伙,一个月二两,娶个媳妇要一百两,这得不吃不喝攒好几年啊!”
“何止是结婚。”赵书尧冷笑一声,“老人过大寿,父母办丧事,全都要面子,你们想,几代人下来,祖上入关时抢来的那点老底,早就被这种畸形的消费观掏空了,但规矩和面子没改啊,没钱怎么办?”
弹幕齐刷刷地飘过一个字:“借!”
“对,借钱。”赵书尧坐直身体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那么问题来了,你是一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底层旗人,你去找谁借钱?”
弹幕里立刻有人回答:
“找钱庄啊!”
“找当铺借啊!”
赵书尧看着弹幕,摇了摇头。
“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半个小时前讲过的,‘治外法权’?”赵书尧抛出一个反问,“旗人犯法,地方县衙管不了,必须交由步军统领衙门处理。”
五号麦的成都大哥瞬间反应过来,声音猛地拔高:“卧槽,我懂了!汉人开的钱庄和当铺,根本不敢借钱给他们!”
“聪明!”赵书尧赞赏地点点头,“大家想想现代社会的逻辑,你把钱借给一个有特权、有暴力,而且你这边的警察还管不了的人。”
“他要是不还钱,你去找谁说理,你去步军统领衙门告他?人家那是谁的衙门,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你这汉人掌柜打几十板子扔出来。”
赵书尧摊开双手:“所以,整个京城,整个江南,所有汉人开的金融机构,对旗人全都是敬而远之,不借,一分钱都不借!”
四号女孩惊呼:“那他们去哪借钱结婚办丧事?”
“这,就是那道‘催命符’的真正来源。”赵书尧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,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与冰冷,“汉人不借,他们只能去找内部的人借。”
“而那些手里有大把闲钱的王公贵族、八旗高官,就敏锐地闻到了血腥味,他们开设了一种专门针对底层旗人的借贷机构。”
赵书尧吐出三个字:“印子钱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直播间里不少懂点历史的网友立刻打出了一排感叹号。
“印子钱,高利贷啊!”
“九出十三归,这是要人命的玩意儿!”
“没错,就是九出十三归。”赵书尧敲了敲桌面,“古代的放贷,和现在可不一样,你借一百两银子,拿到手只有九十两,这叫‘九出’,到了期限,你得还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