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群奸商搞的鬼!”
汪德海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我没有!是你们陷害我!”
“陷害你?”林黛曦冷冷道,“你以为你这些年私售私盐、贿赂官员的事,真没人知道?”
她从袖中取出另一本账册,扔在汪德海面前:“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才是你汪家盐场的真账册!这些年你私售私盐三万余引,贪赃白银两百多万两,甚至还贿赂各级官员共计十七人!张御史那五千两,记得清清楚楚,要不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一听?”
汪德海看着地上的账册,瞳孔骤缩,面如死灰。
怎么会……
这是他藏在密室里的账册,怎么会落到林黛曦手里?!
他不知道的是,林黛曦昨晚就让暗卫潜入汪府,把他所有的罪证都抄了个底朝天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汪德海喃喃自语,彻底失了方寸。
张御史也慌了,指着汪德海急道:“汪德海,你敢陷害本官!本官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银子?!”
到了这个地步,他只想赶紧撇清自己。
汪德海本来就慌,被他一激,索性破罐子破摔,尖声道:“姓张的!你他娘的给老子在这装什么清白?那五千两银子是你亲手收的,还有去年你贪污的两万两赈灾款,也是我帮你抹平的!你现在想撇的一干二净?没门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证据都在这儿了!你还想抵赖?”
两人当着满场宾客的面,狗咬狗似的吵了起来,把彼此的龌龊事抖了个干干净净。
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,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我的天,真是好大的一场戏啊!”
“张御史看着一本正经,居然也是个大贪官!”
“这下好了,两人都跑不了!”
贾母等人看得心惊肉跳,庆幸刚才没急着站队。同时心里更是发怵,林黛曦这丫头,手段也太厉害了吧?
三言两语的就把局面翻了过来,还把对方的老底都给掀了。
以后可绝对不能得罪她!
朱宁扬坐在首位,看着场中少女从容淡定的模样,眸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他本以为此女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闺阁女子,没想到竟然临危不乱,手段果决,比许多男子都强上不少。
难怪九皇叔会看上她,果然不是凡品。
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灵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冰冷的通传:“沧澜王殿下到——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