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头顶。
原本嘈杂的灵堂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齐刷刷地看向门口,就连正在吵架的张御史和汪德海,都僵在了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。
男子身着玄色暗纹素服,身形颀长挺拔,脸上戴着玄铁面具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。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压,所过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朱景宸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,威压全场。
“参见王爷!”
“参见沧澜王殿下!”
满场宾客“哗啦啦”跪了一地,没人敢抬头。
朱宁扬也站起身,拱手行礼:“侄儿见过九皇叔。”
林如海也连忙躬身:“臣,参见殿下。”
林黛曦站在原地,微微福身:“臣女,参见殿下。”
朱景宸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,停留了两秒,见她神色无恙,才微微颔首,随即扫向地上的张御史和汪德海。
那眼神冰冷刺骨,像刀子似的。
张御史和汪德海吓得浑身发抖,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朱景宸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回……回王爷……”张御史牙齿都在打颤,“臣……臣是奉旨巡查盐务……”
“奉旨巡查,就是让你拿着假账册,在本王岳母的葬礼上闹事?”朱景宸语气平淡,却听得张御史魂飞魄散。
“臣……臣没有……是汪德海陷害臣!”张御史连忙磕头,“王爷明察!”
汪德海也连忙磕头:“王爷饶命!是张御史逼小人做的!小人都是被逼的!”
两人争先恐后地推卸责任,丑态百出。
朱景宸懒得听他们废话,淡淡开口:“萧远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萧远上前一步。
“张御史栽赃朝廷命官,收受贿赂,革职查办,交由三法司彻查。汪德海私售私盐,纵火行凶,抄家灭族。江南盐务所有涉案官员,一律彻查,从严处置。”
几句话,轻飘飘的,却直接定了两人的生死。
没有审问,没有犹豫。
这就是沧澜王的权势,一言定生死,一语断乾坤。
“是!”
萧远立刻应下,一挥手,身后的禁军上前,像拖死狗似的把张御史和汪德海拖了出去。
两人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满场宾客噤若寒蝉,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。
谁都知道,经此一事,江南盐务要变天了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