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查抄朝廷命官的产业,是谁给你的权力?”
一连串质问,句句锋利。
张御史脸色微变:“本官……本官是收到线报,情况紧急,来不及走流程!”
“好一个来不及走流程!”
林黛曦冷笑一声,举起账册,朗声道,“诸位都请看清楚。第一,这本账册的印章是假的,与我父亲的官印纹理不符。第二,账目的日期根本对不上,其中三笔交易,当天户部根本没有发放盐引,我父亲拿什么私售官盐?”
“第三,这账册用的纸是京城最近三个月才出的新纸,却写着两年前的账目。张御史,你造假也走点心行不行?”
林黛曦话音落下,瞬间就震惊了全场!
“假的?居然是假账?”
“张御史胆子也太大了!居然敢拿假账污蔑朝廷命官!”
“这是跟林大人有仇啊?还是有人指使的?”
宾客们议论纷纷,看向张御史的眼神都变了。
张御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辩道:“你……你信口雌黄!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?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?!”
“我不懂?”林黛曦淡淡道,“没关系,我有人证。”
她一挥手:“带上来!”
话音刚落,两个暗卫就押着两个鼻青脸肿的黑衣人走了进来,正是昨晚纵火的头目。
两人被按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汪老板,还认识他们吗?”林黛曦看向汪德海,语气平淡。
汪德海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白了。
这两个人……正是他派去烧盐场的领头的!怎么会被抓了?还带到这里来了?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!”他强装镇定,别过脸去。
“不认识?”林黛曦轻笑一声,对着黑衣人道,“说吧,是谁派你们去盐场纵火的?又是谁指使张御史伪造账册,栽赃我父亲的?说清楚了,饶你们不死。”
两个黑衣人早就被打怕了,哪里还敢隐瞒,立刻争先恐后地喊道:“是汪德海!是汪盐商派我们去的!他说只要我们烧了盐场,林家就彻底完了!”
“账册、账册……也是汪德海找人做的!而且他还给了张御史五千两银子,让张御史在今天当众弹劾林大人!”
“我们都是被逼的!都是被逼的啊!求林姑娘饶命啊!”
几句话,石破天惊!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集中到了汪德海和张御史身上。
“原来是汪德海搞的鬼!”
“我的天,买通御史栽赃朝廷命官,他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难怪最近盐价不稳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