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运粪、炼铁、放天火。
杨铁卖木头,烧丹炉,炼至阳宝药,手底下还有一群信徒。
这是什么?
这是对付顾墨染的最佳人选!
一个是阴邪污秽蛊毒,一个是丹火至阳宝药。
陈情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得可怕。
安王殿下在安阳练军敛财铺名望,自己这最强心腹竟也在逸州挖出这样一个藏在民间的高人。
“甘掌柜。”
他忽然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们都小瞧了杨铁。”
甘凌木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根本不是什么木材商。”
陈情一拍桌子,压着嗓子道:“木材只是幌子!他在借木火炼丹,是能克逸王巫蛊的奇人!”
甘凌木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陈情见他被震住,更得意了。
“逸王为什么收粪?为什么挖坑?为什么把大粪运进工坊?那是在养阴邪!杨铁恰恰能镇!”
甘凌木慢慢放下茶盏。
“你说……大粪?杨铁镇大粪?”
“重点不是大粪!”
陈情急了。
“是破蛊!以火破阴,以阳压邪,你怎么连这都不懂?”
甘凌木抬手按了按额头,有些头疼。
但安王府的人,他又不敢得罪。
陈情激动的站起身,背着手走了两圈。
“安王殿下若能得杨铁相助,逸州那套污秽巫术还有何惧?
顾墨染手里有公厕,我们手里有丹炉。
顾墨染有粪车,我们有信徒。”
甘凌木嘴角动了动。
“你们安王府……如今管得挺宽。”
“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陈情回头看他,眼神极其严肃。
“甘掌柜,杨宅后门怎么走?”
甘凌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柏树村石桥东头。”
“好。”
陈情把腰牌揣回去,整了整衣领。
“你今日提供线索有功。
待本军师与杨老当家谈成大事,安王殿下不会忘了甘家的功劳。”
甘凌木朝他摆摆手。
“那我等着好消息。”
陈情出了铺子,走得很快。
甘凌木坐在柜台后,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又低头看了看账册。
老管家憋了半天,终于小声问道:“掌柜的,这人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甘凌木把茶盖扣上。
“随他去。”
深夜。
柏树村。
杨宅后门被敲响。
守门老仆拉开门缝,先看见一张裹着棉布的脸。
陈情鼻子上还系着两根细绳,棉布里塞了药草和醋泡过的棉花。
老仆吓了一跳。
“你谁?”
陈情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