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管事弯着腰,脚步放得极轻,不敢惊扰床上昏睡的张海楼。
凑到张海琪身侧压着嗓子回话,“张小姐,佛爷在书房等您有要事相商。”
张海琪指尖还抵在张海楼的脉搏上,确认脉象平稳无波动,才直起身,“知道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,有事得低头。
倒霉孩子扣在了张启山手里,于情于理都得稍微出点力。
她低头又打量一遍张海楼,伸手替人掖好滑落的被角,动作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和。
小兔崽子。
等你醒过来咱们好好算一笔账。
“走吧。”张海琪抬手理了理衣襟,抬脚迈步走出房间。
完全不用担忧张海楼的情况。
在张启山府里要是有人能伤到张海楼,他这个大佛爷不用干了。
几分钟之后。
房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陈皮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跨了进来,生怕脚步重了扰着床上的人。
往日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,收敛的是干干净净一滴不剩。
瞧见房间里空无一人,怒气立马涌上心头。
怎么回事?
人呢?
死哪去了?
哼!
张长林这些混蛋一个个太懈怠了。
不行。
要不干脆跟师傅说一声,直接把小楼抬回家照顾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