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十几年朝夕相处。”想到后来的九门会长张日山,张海琪又补充了一句,“温文尔雅几个字在他身上也不算违和。”
轰!
一股子酸气直直堵在心口。
闷得张海侠胸口发沉,手里的帕子被他狠狠攥成团。
什么朝夕相伴十几年?
什么贴心兄长?
哥哥?
海楼只有一个哥哥,那就是我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。
张海侠却硬是看张日山不顺眼,尤其是那句蛇就应该在山里驰骋。
简直是杵了他的肺管子。
他向来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说,却不代表他自己心里没有小九九。
张海琪将张海侠咬牙样子收入眼底。
哼了一声!
两个小兔崽子。
老娘收拾你们跟收拾小趴菜似的。
见张海侠依旧站在原地没动。
张海琪双手抱臂依靠在桌子上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加了一把火,“说不定张海楼也觉得多这么一个哥哥很不错。”
呸!
不错个屁。
张海琪对自己说的这句话都有些忍不住唾弃。
旁人不知道,她还能不清楚?
上辈子,张海楼逢人就说张日山太抠,一点儿家族友爱都没有。
老娘远在南洋都听见过这些传闻。
简直是没脸见人。
这句话精准拿捏住张海侠的命门。
俯身在张海楼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声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缠绵和眷恋,“等我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起身往外就走。
路过张海琪的时候,脚步停了下来,“师父,麻烦您先照看一下海楼,我很快回来,海楼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您一定要喊我。”
张海琪抬手一巴掌抽他后脑勺上,“张海楼是我徒……儿子,用你教我怎么做事?”
隔墙有耳。
儿子这个身份,张海琪决定把他彻底坐实了。
张海侠嗯了一声。
没继续多说什么,脚步匆匆的走出了房间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张海琪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?
喂药形势所迫。
亲额头什么意思?
总不会是……
某些猜测在脑海里来回乱窜。
随后想到张海楼百年里和尚般的执念生活,又把这些念头掐灭了。
嗯!
可能是愧疚和思念。
张海琪懒得继续去琢磨。
走到张海楼身边,望着他那沉睡不醒的样子,屈指在他脑门轻轻弹了一下,“小兔崽子,人不大心眼还挺小,跟老娘较劲是吧?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忽然,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