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还不苏醒?”
二月红眉头几乎拧成个疙瘩,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脚步声压得很低,满是焦躁。
古籍中只是记载过此种方法有效,却没有明确说明具体多久。
张启山快步走到床边。
弯腰细看张海楼。
原本那张白纸一样的脸,总算泛起了一点血色。
胸口一呼一吸平稳踏实。
与先头那奄奄一息样子明显不同。
张海琪抬手摸上脉搏。
持续了好一会儿,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。
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命算是彻底捡回来了。
然而让众人疑惑的是,为何身体状态往好了走,迟迟却醒不过来呢?
差哪呢?
屋子里头静悄悄的。
所有人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一半放下心,一半照旧悬着心。
没人敢彻底松劲。
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,转瞬即逝间又过了三天。
张海楼状态肉眼可见的恢复良好。
但依旧没有苏醒。
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昏迷不醒,而像是因为某种原因陷入深度睡眠。
张海侠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间里。
张海琪推门进来的时候,见他头发略有些凌乱,胡茬都冒出来了。
眼神却死死地黏在张海楼脸上。
心口一憋。
瞅瞅!
跟个无能的丈夫似的。
嗯?
老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
张海琪白眼儿几乎翻上天,反手从兜里摸出一张干净手帕拍在张海侠脸上。
“擦擦。”
“把自己折腾得跟鬼似的,就不怕张海楼一睁开眼睛再把自己吓晕过去?”
“师傅……海楼不会的。”
张海侠有些无奈,捏着手帕抬头看向张海琪。
哪怕所有人都嫌弃他。
海楼都不会。
“别叫魂儿似的。”张海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张海楼是不会,可旁人呢?你现在形象真给老娘丢人,也不想想,就你这模样要带张海楼走,张启山能放人吗?”
张海琪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。
发现张启山把张海楼养的真不错。
衣食住行样样顶尖儿。
远比自己当初的照顾模式要强上几十倍。
当然,嘴上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梅花香自苦寒来。
不经历一番磨难,就张海楼那个皮猴子能学会个屁。
眼见张海侠依旧站在原地不吭声,张海琪坏心思的挑了挑眉,“啊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,我过来的时候张日山已经苏醒了。”
“第一时间就是询问张海楼的事,瞧那模样,啧啧!还真是一个好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