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。”他把屏幕转向许南嘉,“四十五岁,本科在国内读的,后来去了美国,在华尔街一家对冲基金待了十一年。”
照片是在某个论坛上拍的。男人穿深蓝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站在台上讲话,笑得很随和。
“看着挺好说话的。”许南嘉说。
“三年前,他连招呼都没打,辞职回了国。”傅砚辞往下翻,“回来以后开过三家公司。做过物流仓储,做过长租公寓,现在做文旅。每回都是进场就砸钱,把价格抬上去,等同行撑不住了,再低价收购。”
“亏过吗?”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许南嘉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钱呢?”
“查不到。”傅砚辞说,“三家公司的钱全是从境外进来的,每次走的路线都不一样。能查到的最上面一层,要么是信托,要么是早就注销的空壳。”
“跟晨岸一个路数。”
“对。”
许南嘉想起昨晚那封邮件。境外邮箱,一行字,连个落款都没有。
“帝都只能有一个王。”她念了一遍,“这话要是他写的,倒挺配他这张脸。”
傅砚辞没接这句,把照片往回划了划。
陆衡站在旁边,没有插话。
许南嘉把平板要了过去,一页一页翻那三家公司的时间线。翻完以后,她打开方启明白天发来的那张地图。
八个红点,八块地。
她又调出归园的项目排期表,两张图并排摆在屏幕上,对着看了很久。
“你看西安。”她指着其中一个点,“鼎和那边的公司拿下这块地,是在归园西安店签约前一周。”
“签约日期是公开的?”傅砚辞问。
“签约前十二天,在内部会上才定下来的。”许南嘉说,“那个会只有七个人参加。”
傅砚辞没出声,等她往下说。
“大理也是这样,三亚也是。”她把光标移过去,“这两个城市是轻资产合作,物业方要求保密,公告一直压到开业前一个月才发。鼎和拿地时,比我们的公告早了两个月。”
“外面的人不可能提前掌握。”
“是。”许南嘉合上平板,“如果只是一家有钱的公司想做文旅,它会去挑最好的城市。它不会正好挑中我们要去的地方,还每回都比我们早一步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有人在喂他信息。”
陆衡神色一变。
“太太是说,归园内部有人……”
“内部,或者跟我们打过交道的外部。”许南嘉说,“物业方、合作方、做测算的第三方,都有可能。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