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跟启明把这几个项目的知情名单拉出来,一个一个过。”
“需要我这边配合吗?”
“先别动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名单出来前,谁都不能惊动。”
陆衡应了一声,收起平板,出了书房。
门关上以后,傅砚辞把那本书挪开。胶水干了,扇叶粘得很牢。他把风车放到窗台上,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。
“南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,他每一步都踩在归园的节奏上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的房子呢?”傅砚辞转过身,“归园的地图里有云麓湾吗?”
许南嘉愣了一下。
没有。云麓湾是住宅区,离归园旗舰店隔着大半个帝都。
“还有他儿子。”傅砚辞说,“中一班这学期插进去三个孩子。帝都这么多幼儿园,他挑了时念那一家,又挑了时念那个班。”
“他送孩子入园时,时念还在国外。”许南嘉的话说到一半,停住了。
人不在,班级名单却在。他提前掌握时念回来后会坐在哪间教室。
傅砚辞走回桌边,两只手撑在桌面上,看着她。
“地皮、门店、主管,这些是归园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住在哪儿,孩子在哪儿上学,这些是你的东西。”
窗台上那架风车被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转了半圈,又停了。
“这个人冲的不是归园,是冲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