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疯狂抠着手指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吓人。
只有窗外隐约传来收拾残局的嘈杂声,这更衬得屋里死寂一片。
时浅心里疯狂吐槽:
你们倒是说句话啊。
问啊!骂啊!打起来也行啊!
最讨厌这种死一样的寂静了。
她现在尴尬得她脚趾都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煎熬了几秒钟,时浅实在扛不住了。
她噌地一下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。
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,眼神飘忽,声音干巴巴的:
“那个,我突然想起来,我还要去给小黄接生。对小黄,它快生了,我得去看看!
你们慢慢聊哈,不用管我!”
说完,她转身就想溜。
此地不宜久留,三十六计走为上!
“等等,先别走。”
沉默终于被打破。
陆止渊的声音清晰地传来。
时浅背对着他们的身体一僵,脚步钉在原地。
陆止渊顿了顿,继续说道,
“聊聊吧,事情总要说清楚。”
时浅内心哀嚎一声,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。
她耷拉着肩膀,慢吞吞地转回来,又慢吞吞地挪回椅子边重新坐了下去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
算了算了,早死晚死都是死了。
就当早死早超生了吧。
时晏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如坐针毡的样子,这会儿凑过来,用自以为很小声,但其实在安静会议室里谁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,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:
“浅浅,你别告诉哥哥……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?”
时浅猛地扭头瞪他,眼睛里的怒火如果能实体化,时晏现在已经被烧成灰了。
她用气音咬牙切齿地回敬:
“就你长嘴了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真是气死她了,自己瞒了这么久的事情,被他一句话就点破了。
现在好了,害得她现在跟个小学鸡一样坐在这里。
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现在还来招惹自己。
时晏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,甚至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。
他坐直身体,目光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四个男人,语气轻快,话里却藏着钩子:
“没事呀浅浅,别紧张,他们要是介意这个的话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
“哥哥可以现在就带你走,咱们不在这儿受这委屈。哥哥带你去北方吃香喝辣的,去当小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