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看时浅笑得见牙不见眼,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和调侃:
“怎么笑得把八颗牙都露出来了,傻乎乎的。”
时浅正笑得开心,被他一刮,下意识地像小时候那样皱了下鼻子,撒娇似的拍开他的手:
“走开,你才傻。”
……
不知道又指挥哥哥轰了多少次,下面的丧尸潮终于从汹涌的浪潮变成了溃散的溪流,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冲击。
基地守军的欢呼声、呐喊声、劫后余生的哭泣声,混杂着零星的枪声,在围墙上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他们胜利了。
“哥哥,我们也过去吧。”
时浅看着那边聚集的人群,拉了拉时晏的袖子。
“行。”
时晏点头,抬脚准备往那边走。
“等等!”
时浅小声说,
“哥哥你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时晏低头看她。
时浅脸有点红,声音更小了:
“不是,你这么抱着我过去,被那么多人看见……我觉得太尴尬了。”
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被哥哥公主抱着一路招摇过市,还是在刚刚并肩作战的熟人面前,想想那画面她就脚趾抠地。
时晏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倒也从善如流地把她轻轻放了下来,还顺手帮她理了理跑乱了的头发和衣领。
“行,听你的,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朝着人群聚集的墙段走去。
没走几步,就看到陆止渊、江临、裴夜和宋星野四人正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战斗刚结束,四人身上都带着硝烟和血污,脸上有着疲惫,但更多是胜利后的松快。
只是,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时浅身边那个陌生而耀眼的男人身上时,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陆止渊走在最前面,步伐沉稳,但时浅注意到他搭在腰间冰刃上的手并没有完全放松。
江临盯着时晏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嘴巴抿着,没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。
裴夜落在最后,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时晏和时浅之间扫了扫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最沉不住气的是宋星野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,眼睛直直看着时浅,又看看时晏,脸上是明晃晃的疑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直接就问出了口:
“姐姐,他是谁?”
时浅赶紧上前半步,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,侧身介绍道:
“那个,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哥,时晏。”
时晏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