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行。”
这话像根针,轻轻刺了一下当场的所有人。
“不能走。”
陆止渊再次开口,目光平静地看向时晏,又转向时浅,意思很明显。
“姐姐我不介意!”
宋星野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,声音有点急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震惊和茫然,但眼神很坚定地看着时浅,
“不管姐姐以前怎么样,我都不介意的!真的!”
“还没聊呢走什么走。”
江临也回过神来,没好气地接了一句,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时浅,一副“你今天必须说清楚”的架势。
“我早就知道啊,我介意什么。”
是裴夜。
会议室里瞬间又安静了一瞬。
这句话吸引了现场所有人都注意力。
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,带着不同程度的惊愕,射向了裴夜。
而裴夜只是耸耸肩,一副“怎么了”的状态。
陆止渊镜片后的眸光沉了沉,盯着裴夜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裴夜抬起眼,黑沉沉的眸子平静地回视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:
“她刚来第一天,我就知道了啊。”
“她刚来就告诉你了?!”
江临的音量陡然拔高,一脸受伤的表情,看看裴夜,又看看时浅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背叛。
裴夜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迎着江临快要喷火的目光,慢悠悠地,甚至带了点气人的慵懒,吐出三个字:
“你猜啊。”
“裴夜你闭嘴!”
时浅太阳穴突突直跳,感觉再让他们说下去,今天这会议室非炸了不可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,想也没想就朝着裴夜那张欠揍的俊脸丢了过去,
“你再胡说八道我打死你!”
老天奶,她如果有什么错,请让她一生顺风顺水发财暴富不劳而获小人得志来惩罚她,不要让她来面对这么尴尬的场面。
裴夜也没躲,糖块不轻不重地砸在他额头上,然后掉在他面前的桌上。
他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,非但不恼,反而抬眼看向气鼓鼓的时浅,苍白得过分的脸上,竟然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,甚至还顺从地点了点头,应道:
“好。”
他这个反应,加上之前那句“你猜啊”,彻底点燃了江临的炸药桶。
“裴夜!老子弄死你!”
江临“哐”地一声站起来,椅子被他带得往后倒去,他几步冲到裴夜面前,伸手就要去揪他的领子,眼睛都气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