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惊人,但尺码居然还算合适,长度也够,能盖过膝盖。
就是这颜色和图案,衬得她刚洗完澡越发白皙的脸,有点像个被强行套上喜庆服装的瓷娃娃。
一群臭男人。
她在心里吐槽。
也不知道收集点正常女人能穿的衣服,净是些什么审美。
换好衣服,她又磨蹭了几秒,才再次打开门出去。
江临正假装研究手里的打火机,听见动静,迅速瞥了一眼。
看到时浅乖乖换上了他给的那条大滋花,裙子长度也规规矩矩,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像是满意,又飞快压下,故作嫌弃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开了视线。
宋星野洗了个手,擦干,看见时浅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,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姐姐,我帮你吹头发吧?湿着头发容易头疼。”
他语气自然,从旁边一个储物格里拿出个小小的便携吹风机。
时浅还没说话,那边江临又炸了。
“宋星野你牛肉不管了?”他声音拔高。
“牛肉要炖久点才烂,现在没事。”
宋星野头也没回,插上吹风机试了试,有微弱的热风出来。
“她自己没手?要你吹?”
江临继续找茬,目光盯着宋星野拿着吹风机的手。
宋星野这才转过身,有点不解地看着他二哥:
“姐姐今天很累了啊,又是逃命又是救我的,我帮她吹一下怎么了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眼神清澈,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江临被他这话噎住,看着宋星野那副坦荡荡的样子,再看看旁边已经自发坐到小折叠凳上,一副乖巧等待模样的时浅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他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个字:
“行。”
时浅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他们的对话,心里却有点想笑。
江临还是老样子,别扭得要死。
她乖乖坐好,宋星野站到她身后,打开吹风机。
噪音不大,温热的风拂过湿发,男孩的手指很轻,动作有些生涩,但足够小心,一点点拨弄着她的长发。
“姐姐,你不用太在意我二哥说的话。”
宋星野一边帮她吹头发,一边小声说,声音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显得很温和,
“他人就那样,嘴毒,心不坏的。就是不会好好说话。”
时浅点点头,声音轻轻的:
“嗯嗯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才怪。
她在心里补了一句,江临那些话她可都记着呢。
宋星野见她回应,似乎更放松了些,话也多了起来:
“唉,其实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