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以前不这样的……至少,没现在这么别扭。”
“嗯?”时浅顺着他的话,发出一点疑问的音节。
宋星野凑近了些,几乎贴着她耳朵,把吹风机拿远了一点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分享秘密的雀跃:
“我跟你说哦姐姐,我二哥他啊,以前谈过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女生。那是我见过的,唯一一个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人!真的!”
时浅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宋星野没察觉,继续八卦,语气里带着单纯的感慨和好奇:
“二哥是真的很爱她,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脾气好了超多,还会偷偷傻笑。我们都以为他俩肯定成了。
结果,就在二哥打算带她回家见父母,正式公开之前,那女生把他给甩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还在为当时的江临感到唏嘘:
“二哥那时候哭了好久好久,真的,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,颓废了得有小半年吧。
后来虽然看着好了,但我觉得,他其实一直没放下,现在还念念不忘呢。”
他直起身,继续吹头发,最后总结道:
“所以啊,他现在对女生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,可能跟那件事也有点关系吧。姐姐你别太怪他。”
时浅安静地坐着,任由热风吹拂着已经半干的头发。
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甚至对着旁边置物架模糊的金属表面,还能勉强扯出一个淡得看不见的弧度。
只是嘴角,在宋星野看不见的角度,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别说了。
她在心里默念。
再说,她也不会觉得愧疚的。
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