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杭州新开了一个训狗场,说是那里的狗能闻到埋在地里的地雷,能巡防送信,还能抓小偷、找食物,比租界那些洋巡捕厉害多了!”
那个叫彭立的嗤了一声:“吹牛了吧。这狗就是再有灵性,能成精了不成?”
“诶,你还别说,”先开口的那个压低了声音,
“报上说了,那儿来了个训狗的高手,手段厉害得很,就是从来不露正脸。听说不是本地人,是长沙那边过去的,在杭州成了家,才在那儿扎了根。”
“长沙来的?”
“嗯,听说是娶了个活卦仙。”
彭立摸了摸下巴:“诶,你说我长得怎么样……能不能也钓一个”
“去去去。”
雀鹰听了一会儿,忽然朝那两人笑了一下,声音不高不低:“这位大哥,能借您手里的报纸看看吗?”
说着,她往他们桌上搁了两个铜板。
彭立低头看看铜板,抬头看看雀鹰,嘿嘿一笑,把报纸递了过去:“看,随便看。”
雀鹰接过来,就着摊子上的灯扫了两眼,然后转身递给霍仙姑。
霍仙姑接过报纸。
她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
“原来五爷说去杭州开狗场,是这个用意。”
她把报纸折好,还给雀鹰,端起碗把剩下那口汤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