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解九微勾唇角,低下头继续吃面。
他吃得很慢,一小口一小口的。
约摸一刻钟后……
解九放下筷子。
碗里还剩大半。
齐铁嘴瞧见了,筷子一指:“诶,你这就吃饱了?”
解九神色平淡:“胃口浅。”
“难怪瞧着清瘦。”齐铁嘴啧啧两声,“这点饭,还不够吴老狗一顿喂狗的。”
吴老狗:"……"
解九爷:"……"
解九看了一眼院子。
雨已经停了,青石板上湿漉漉的,映着檐角滴下来的水。
他站起身:“多谢款待,你们慢用。”
从门后取过黑伞,推门出去了。
伞没撑开,就那么拄着,慢悠悠沿着来时路返回。
齐铁嘴扒着窗缝目送,直到人影拐出巷口,才转回头,压低声音:“老五,你今儿这面,是不是放醋了?”
吴老狗收着碗,没搭理他。
“奇了怪了,”齐铁嘴咂咂嘴,“怎么我吃着,酸得很。”
…
往后的半个月里,解九隔三差五来一趟。
有时是白天,坐一坐,喝杯茶就走。
有时赶上饭点,也不推辞,添双筷子,吃小半碗,放下,道谢,走人。
吴老狗:“……”
齐铁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