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爱人走南闯北。”
吴老狗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:“你的爱人?”
“你说的爱人不会就是程柚吧?”
齐铁嘴嘿嘿一笑,吴老狗上前一步就要动手,齐铁嘴赶紧躲到程柚身后:“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?”
“老五老五!我开玩笑的!”
“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绕着程柚转圈。
前头摇橹的船夫回头瞅了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:
“年轻人,就是有活力。”
003:还是您更有活力,一大把年纪了,还摇得动船桨。
七天之后,杭州。
船靠岸的时候是个清早,雾气还没散尽,远处的保俶塔只露出一个淡淡的轮廓。
码头上挑夫来来往往,卖早点的摊子支在岸边,油条下锅的滋啦声混着吴侬软语的吆喝,热闹得和长沙截然不同。
吴老狗拎着藤箱走在前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好地方。”
程柚抱着三寸钉跟在后头:“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重操旧业。”吴老狗回头,一脸理所当然,“开狗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