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试遍了方子,全都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个个倒下。
后来,一位道长来到了村子里,帮他们给瘟疫治好。
方来微微前倾身子:
“是一位什么样的道士?怎么治好的?”
老者回忆着,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:
“是一位五六十岁的男道长,可有本事了,他来了之后,让我们架起一口大锅,熬煮圣水,再放入圣药,分给全村人喝,那药喝下去,烧就退了,咳也止了,一下子病就好了。”
圣水?
圣药?
袁采采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,眉心轻轻蹙起。
一听就……不太对劲。
方来继续追问:
“那隔壁那些怪物呢?”
老者闻言,脸色骤变。
他下意识往土墙方向看了一眼,叹道:
“道长给我们治好病之后,过了一个月左右,有些村民就开始出现暴躁易怒的症状,先是跟家里人吵架,后来跟邻居动手,再后来见谁打谁,跟疯了似的。
“道长再次到来,给我们架起了这圣坛,他说只要我们给他钱银珠宝,他就会每个月十五的晚上过来,继续给我们供应圣水。
“圣水一喝就会完全正常,但要是一个月不喝,就会暴躁易怒,两个月不喝就会精神失常,骨瘦如柴,三个月不喝……就会彻底变成吸人鲜血的怪物。
“于是我们就把村子分开来,把那些变成怪物的村民都放去西边,我们住在东边,要是以后有多的钱财,还能跟道长买多圣水,让他去村西边给变成怪物的村民救回来。”
说完,村长满眼无奈,垂下头颅,浑浊的老眼里充满那种被漫长岁月磨蚀殆尽的认命。
听到这里,方来和袁采采就大概明白了。
这道长根本不是什么救世济民的善人。
瘟疫说不定就是他带来的,用那所谓圣水的幌子,把整村人变成了他的提款工具。
一个月不喝就犯瘾,三个月不喝就变怪物,这分明就是拿捏住了所有人的命脉,让他们世世代代交钱银珠宝来换取活命的机会。
方来又问了一句: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了?”
村长想了想,“今天是十八了。”
闻言,方来微微颔首,诚恳道:
“我明白了,谢谢村长,我们先离开一下。”
说罢他拉住袁采采的手腕,转身就往村外走。
袁采采被他拽着走出几十米远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祭坛和老者佝偻的身影,轻声问:
“这就走了?不再调查一下?”
方来脚步不停,“不用了,这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