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了。”
袁采采脚下差点被碎石绊住,愕然道:
“嗯?你这是不是……太快了点!”
方来牵着她快步穿过那些错落的民房,边走边低声解释,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:
“其实很简单,就是个现实逻辑妄,每个月按时上交钱财,第一个月不给就会有症状,焦虑易怒,三个月不给就会让人发狂,吸人血,你不觉得像什么吗?”
袁采采被他牵着,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脱口而出:
“房贷?车贷?”
方来耸了耸肩:
“没错,就是压在每个普通人身上的社会压力,这个妄的破法也很简单,在这等二十多天,到下个月十五那天干掉那道长,应该就能破。
“关键是……那种圣药已经弥漫开在整个村庄的环境中,所以我们一进来也一样出现了症状。”
袁采采瞳孔骤缩,给自己把了一下脉。
血管搏动似乎确实比平时快了半拍!
方来双眸微眯,嗓音低沉道:
“我们都会慢慢变得不像我们自己,成为圣水的奴隶……
“也就是二十多天后,我们要一边抵抗那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巨大变形,保持理智,一边干掉那道长,那难度就不算小了。”
袁采采消化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:
“我明白了,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?”
方来脚步一转,带着她往村子外面走,抬头望向远处暮色笼罩的山野:
“我们不用在村里等那么久,我隐隐有种感觉……这种空气中不寻常的波动源头,好像离这里不远。”
袁采采脚步顿停,站定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