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熟练，他之前又不用念咒。
聚灵咒是岳绮罗为了治好无心的“健忘症”加的，不管有没有用，总得试试。
齐铁嘴第一天给肉球施聚灵术的时候念错了咒语，把“聚灵”念成了“引灵”，吓得那团肉球的左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袖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惊着了。他赶紧翻出岳绮罗贴在墙上的纸条重新念了一遍，那左手才慢慢松开。
第二天换符纸的时候，他手抖了一下，把符纸贴歪了半寸，肉球的右手伸出来摸了摸符纸的边缘，自己把它扶正了。
第三天他开始跟肉球聊天。聊长沙的天气，聊堂口的买卖，聊张副官去了东北之后就没给他写过信，聊陈皮和丫头腻歪得他牙疼。那团肉球安安静静地听着，偶尔伸出一根手指敲一下窗台，算是回应。
第五天的时候，肉球的右脚掌完全舒展开了，五根脚趾圆润润的，像刚剥出来的花生仁。齐铁嘴给它擦脚的时候忍不住笑，说你这脚长得还挺秀气。
第七天，肉球的后背轮廓更加明显了，肩胛骨的弧度微微隆起，像是随时会坐起来。
第十天，岳绮罗来检查了一次，摸了一遍肉球的骨位，难得点了一下头：“恢复得比我预想的快。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一周左右就能长脸了。”
齐铁嘴站在旁边搓着手：“那它睁眼的时候，我先看还是你先看？”
岳绮罗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看。我看了大半个月了，没新鲜感了。”
她本来还挺好奇无心的不死之身，但是看了这么久的肉球，她还是觉得不如直接换身体方便。
主要是——这过程实在太丑了。
齐铁嘴被这句话噎了一下，等她走出去之后才小声对肉球说：“她说没新鲜感了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她对你腻了。还是八爷我对你好，是吧？”
肉球的右手伸出来，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齐铁嘴觉得那是在说“嗯”。
在北平住到第十二天的时候，齐铁嘴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节奏。
早上起来先给肉球施术、换符纸，然后去正厅吃早饭。
上午带着它在窗台上晒太阳，自己搬把椅子坐在旁边翻闲书。
下午去前院找二月红喝茶下棋，偶尔岳绮罗也会来坐一会儿，端着茶盏看他们下棋，一句话不说，可那双眼睛把棋路看得分明。
傍晚的时候，绿桃会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，齐铁嘴就坐在藤椅上，一边吃一边跟肉球说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什么新鲜事儿。
肉球有时候会伸出一只手来，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