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之前她还想着一人一间,但看到齐铁嘴的那一刻,她突然觉得放到一起刚刚好,省的她还得“照顾”那个肉球。
齐铁嘴的笑容僵在脸上,呢喃道:“……我这才刚进门。”
“你带着它睡了那么久,有经验。”
齐铁嘴转头看向二月红,用眼神求救。
二月红端着茶杯笑而不语,显然不打算理会他们二人之间的官司。
“那我要是出错了呢?”齐铁嘴挣扎道。
“出错了就从头来,反正那东西还能重新长。”岳绮罗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了,红衣的边角在门口一晃,就消失在廊下。
齐铁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哀叹一声:“二爷,你管管她啊。”
二月红放下茶杯,温声道:“她之前自己照顾了大半个月,怕吓着绿桃才没找人帮忙。如今你来了,她正好歇一歇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看了齐铁嘴一眼,眼底带着笑意,“你不是一直说惦记它吗?”
齐铁嘴张了张嘴,竟无从反驳。
当天下午,齐铁嘴就被安排进了后院东边那间屋子。
屋子不大,朝南,窗台果然被加宽了一截,上面铺着软垫,日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。岳绮罗已经把那只裹着灰布的东西挪了过来,端端正正地放在窗台中央。
齐铁嘴站在窗台前,低头看着那团比之前大了不少的人形肉球,半晌没说话。
肉球的四肢已经基本成形了,蜷缩在布包里的姿势看上去像个婴儿,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口,脚掌微微蜷着,皮肤粉白粉白的,能隐约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。
“长这么快。”他伸出手指,在那只右手的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,五根手指缓缓张开,像是在辨认触碰的人是谁。
片刻之后,它的指尖轻轻回勾了一下,勾住了齐铁嘴的食指。
齐铁嘴愣了一下,随即“嘿”了一声:“你还认得我啊?”
肉球没有回应,可那只手指勾着他的食指没有松开,微微晃了晃,像是在打招呼。
齐铁嘴站在那里,被一根刚长出来的手指勾着,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一半。
他在窗台前站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地把手抽出来,把布包重新裹好,拍了拍布面:“行了,以后我罩着你。你赶紧长脸,长好了我带你逛琉璃厂去。”
窗台上的肉球安静地躺着,那只右手缓缓缩回布包里面,指尖在布面上轻轻按了一下,像是在说“好”。
日子就这么又过了十来天。
齐铁嘴一开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