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清月姐一会儿来接我出去玩,你要去吗?”
杜棠盈正抱着电脑修图,头也没抬:“我不去了,今天拍了那么多照片,我得赶紧修出来,你跟清月姐玩得开心!”
“好哒,那我走了哦。”
苏语眠脚步轻快地下了楼,在大堂等着,没两分钟手机就亮了。
冷清月:下来吧,在门口了。
跑出去就看到一辆银灰色轿跑停在门口。
女人单手搭在车窗上,一身黑色紧身吊带裙,耳坠在路灯下晃着细碎的光。
苏语眠夸张地捂住嘴:“哇!清月姐,今天美出新高度!”
冷清月好笑地看着她:“别贫嘴,上车。”
苏语眠拉开车门的瞬间,脚步一顿。
回头望了一眼身后,酒店门口没什么异常,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台阶,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浮了上来,让她想起短信里的“一路顺风”。
“怎么了?”冷清月注意到女孩的迟疑。
苏语眠回过神,冲她笑了一下:“没事。”
车子滑入苏山温柔的夜色里。
十分钟后,餐厅到了。
这是一家开在湖上的音乐餐厅,每个雅间都是一艘独立的船屋,灯笼沿着水岸一字排开,倒映在湖面上。
苏语眠跟着冷清月上了最靠里的一艘豪华船屋,撩开纱帘,就看到坐着的两人。
费观澜坐在靠窗的位置,白色衬衫袖口挽在小臂上,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。
对面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,正低头玩手机。
听到响声,抬起头,帽檐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嘴角噙着一点坏笑。
眨了眨眼,不太确定的问道:“观澜哥,猫皇?”
谢砚脸上的坏笑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他本来还想让女孩猜猜自己是谁,没想到一下子就被点名了。
“怎么知道是我?”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你跟我说过你来苏山出差的呀!”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往空座走。
谢砚前一秒还在得意,女孩记得他说过的话,后一秒就想起什么,指了指对面正在倒茶的费观澜。
“等一下,为什么他是‘观澜哥’,到我这儿就是‘猫皇’?”
苏语眠:“……”
“那我叫你谢砚哥?”
“叫哥哥不行吗?”
一颗橘子精准地砸在谢砚肩上。
冷清月收回手,在苏语眠旁边坐下:“还‘哥哥’,要点脸。”
谢砚揉着肩膀,一脸无辜:“你偏心,怎么不说说他?”
他冲费观澜努了努下巴,“凭什么他一出场就是‘观澜哥’,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