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就是猫皇?”
苏语眠在脑子里疯狂找补:“因为我觉得猫皇这个称呼很可爱。”
谢砚嘴角抽了抽:“可爱?”
“不可爱吗?”
看着对面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行,猫皇就猫皇。”
桌上的菜陆续上齐了,冷清月点的菜,一半是清淡的苏帮口味,一半是川味。
把一碟夫妻肺片挪到苏语眠面前:“尝尝这家的,在苏山做川菜的没几家。”
苏语眠夹了一筷子,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!比珠城的正宗,清月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?”
“上次直播你说过。”说完顺势倒了杯温水。
正准备低头吃虾,看到手边已经剥好的虾,抬头看向费观澜:“观澜哥,这虾?”
“顺手剥的。”说完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,表情很平静。
谢砚的目光在那碟虾上多停了一秒,也放下酒杯,拿起公筷把最远处那盘糖醋排骨夹了一块放到苏语眠碗里。
“尝尝这个,这家排骨是招牌。”然后又夹了一块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谢砚靠在椅背上,冲对面挑了挑眉。
费观澜收回目光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女孩杯子添了茶,动作很自然。
谢砚看着那杯添到八分满的茶,有些懊恼,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招。
冷清月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,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,决定暂时不参与这场战争。
苏语眠吃着吃着抬起头,发现三个人的表情有些微妙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左右看看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被冷清月递过来一块桂花糕,成功转移了注意力。
吃到后半场,冷清月在跟费观澜聊工作上的事,苏语眠窝在椅子里喝着一杯桂花酿,脸颊微红。
谢砚靠过去,压低声音:“眠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来苏山这几天,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苏语眠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她想起酒店门口那种被盯着的感觉,想起那条短信。
“怎么这么问?”
谢砚难得没有嬉皮笑脸,沉默了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苏山这边……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,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苏语眠转头看他,谢砚的侧脸在船屋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,眉眼间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收起来了。
“好~”
谢砚看着女孩乖乖的回答,手有些痒。
就在这时,另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,语气很淡:“桂花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