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锦绣宫的大门今早就不会被钉死。
现在去求太后已经于事无补。
可他看着母亲这副惨状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“儿臣……这就去慈宁宫。”
“母妃切莫再闹了,养好身子,等儿臣的消息。”
良妃又从门缝里抓住萧景琛的衣袖。
“告诉你皇祖母,她知道的,我若倒了你也就完了。”
“赵家……赵家不能失去我们在宫里的位子。”
萧景琛颤抖着指尖,重重点头。
清晨的风冷得刺骨,他一路疾行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的慈宁宫静悄悄的,几个洒扫的小太监看见他来,正要屈膝行礼。
萧景琛抬起手制止了他们,“皇祖母起身了吗?”
一个小太监轻声回话,“娘娘昨夜睡得不好,这会儿正在佛堂诵经,吩咐了谁也不见。”
萧景琛绕过那个小太监,径直往佛堂的方向走,“皇祖母既然不见外人,我便去佛堂外跪着等她老人家。”
小太监也不敢真拦着他,只能由着他往里走。
佛堂设在慈宁宫最里侧的暖阁,门外只站着两个守门的小宫女。
见萧景琛过来,刚要张嘴通传。
萧景琛横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,小宫女吓得赶紧闭了嘴。
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前,透过门格的缝隙往里看。
太后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的佛珠拨动得很慢。
越嬷嬷端着一盏燕窝走近。
“娘娘用些吧,您昨夜折腾了半宿,仔细熬坏了身子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将佛珠套在手腕上。
“哀家这心里头堵得慌,良妃那个蠢东西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萧景琛在门外站定,听到太后对生母的这句评价,手指收紧。
越嬷嬷将燕窝放在小几上,“娘娘息怒,良妃自幼娇养,到底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,手段自然也拙劣了些。”
太后冷笑了一声,伸手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。
“她自己干的蠢事,连累得哀家也跟着皇上离了心。”
越嬷嬷试探着开口,“那咱们就这么不管良妃娘娘了?还有三殿下那边……”
太后重重地放下茶盏,“赵家不能全吊在一棵树上,老三这回算是被他那个蠢娘拖累了。”
萧景琛觉得喉咙里像是咽了一把沙子,干涩得发痛。
他昨晚还在做着被重用的美梦,可一夜之间就天翻地覆。
越嬷嬷有些迟疑,“可三殿下毕竟是赵家的血脉啊,若是舍了他咱们还能指望谁?”
太后的声音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