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调低调。”
“来来来,我来教你实操……”
两人嗑着炒瓜子,聊得热火朝天,完全没注意到暮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花圃尽头的小径上。
沈晏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,显然是来找女儿回去吃饭的。
他远远地就瞧见了那一幕。
自家闺女和大雍首富肩并肩坐在太湖石上嗑瓜子,两个人面前的地上铺了一层瓜子壳,看上去已经聊了不知多久。
沈晏的脚步慢了下来,心里忐忑得很。
这位二公子当众喊他小白脸,虽说后来被萧明月弹了脑门制止了,但那嫌弃的眼神他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硬着头皮走上前,轻声开口。
“雀儿,该回去用饭了。”
沈惊雀跳下太湖石,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壳。
“爹,你来啦。”
萧长齐也从石头上站了起来。
沈晏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的心理准备,却看见萧长齐金扇往腰间一别,大步走到沈晏面前。
他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。
接着,萧长齐双手交叠于身前,行了一个端正的晚辈礼。
“义父大人!”
沈晏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张着嘴,两只手不知道该扶人还是该捂耳朵。
“这,这,二公子你这是……”
萧长齐直起身,脸上的表情和上午判若两人,笑得灿烂又真诚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数都没数,直接塞进了沈惊雀手里。
“这是给妹妹的见面礼,区区薄资,不成敬意。”
沈惊雀低头一看,一张张千两面额的齐运钱庄银票,少说也有二三十张。
嚯!财神爷啊!
沈惊雀扬起一张笑脸,大声道:“谢谢二公子!”
“叫二哥哥。”萧长齐纠正她,桃花眼里笑意盈盈。
沈惊雀眨了眨眼,银票往袖子里一揣,嘴甜得能拉丝:“二哥哥!”
萧长齐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依然石化中的沈晏,语气诚恳了三分。
“义父,昨日是我莽撞了,说了些不中听的话,您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挠了挠后脑勺,补了一句。
“我仔细想了想,义母这些年过得不容易,能遇上一个让她愿意亲自开口的人,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您好好待她就成。”
沈晏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口堵着什么东西,半天才挤出一句有些沙哑的话。
“我会的。”
萧长齐拍了拍他的肩膀,沈晏整个人被拍得往前晃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萧长齐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