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墨说我太殷勤了,让我矜持一点,可我一看见她就矜持不起来。”
沈惊雀眼珠子转了转,把小某书上刷到的那些情感博主的搂了个遍,打算传授萧长齐一点现代恋爱技巧。
“二公子,你知道追樊掌柜这种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是情绪价值。”
萧长齐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。
沈惊雀叹了口气,换了个说法。
“你想啊,樊掌柜家底丰厚,什么好东西买不到?你往人家面前堆金山银山,人家只会觉得你在炫富,又不会觉得你真心。”
“因为这些东西对你和她来说太容易得到了,根本看不出诚意。”
萧长齐摇扇子的手停了停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总不能装穷吧?”
“啧,所以得换个思路嘛。”
沈惊雀勾了勾手指,让萧长齐靠近。
“第一,你得让她觉得被重视,不是送贵的东西,是送对的东西。“
“她最近愁什么?忙什么?你知道吗?”
萧长齐怔愣片刻,摇了摇头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每次见面他光顾着开屏了。
沈惊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戏,叹了口气。
“第二,欲擒故纵。你天天围着人家转,她当然不稀罕你,你试试消失几天“
“消失?“萧长齐瞪眼,”我好不容易才回京,你让我消失?“
“就是因为你好不容易回来才要消失啊。”
沈惊雀拿瓜子壳敲了敲石桌,“往常每次回京,你是不是都第一时间往她那里跑,这次突然不去了,她就该不习惯了”
萧长齐品了品这句话。
想起去年秋天,有一回生病在家躺了五天没去商会,第六天樊娘子的伙计来钱庄问了一句“你家东家怎么没来”。
就那么一句话,他在床上躺着乐了一整天。
“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萧长齐的桃花眼越瞪越大。
看沈惊雀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,逐渐变成了惊喜。
他浑浑噩噩的讨好了人家三年,今天被这小丫头三言两语点破了症结所在。
沈惊雀看他开窍了,起身拍了拍萧长齐的肩膀。
“二公子,这种事情要多关注对方想要什么,而不是你想给什么。”
“对症下药,才能事半功倍啊。”
萧长齐腾的站起来,满面红光,对沈惊雀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。
“妹妹,不,军师!”
“你简直是我萧长齐此生遇到的第一明白人!”
“受教了。”
沈惊雀被他这声军师喊得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