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,看向沈惊雀,“听义母说你过段日子要去岐山书院读女学?”
“是啊,正愁呢。”沈惊雀叹了口气。
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上这个学,不光要读书考试,还得和一群十几岁的小豆丁社交。
萧长齐看她愁眉苦脸,以为她是为念书筹备的事发愁。
金扇啪的一展,扇面上烫金的山水画在暮色里泛着光。
“念书的事包在二哥身上!明天我带你去文津阁,京城最好的书局,笔墨纸砚随你挑,全算二哥的。”
他顿了顿,朝沈惊雀挤了挤眼。
“顺便,你再跟我讲讲那个什么……情绪价值。”
害,合着这才是重点。
沈晏站在两个人中间,脸上的表情在感动和茫然之间反复横跳。
他闺女什么时候和这位二公子这么熟了?
正想开口问,沈惊雀已经挽上了他的胳膊往回走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爹,你身上好香啊,我闻着有桂花味。”
“绿萼给你做的桂花藕粉圆子,许是身上染上了气味。”
“那快走快走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。
萧长齐站在原地,心情奇好。
他摸出金扇扇了两下,忽然自言自语。
“情绪价值,情绪价值。”
他念叨着这四个字往回走,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