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灌进来,吹散了院中残余的血腥气。
言冽走在落星镇空旷的街道上,手指摩挲着怀中那枚玉简,脑子里反复咀嚼着搜魂得来的情报。
言冽捏了捏玉简,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抬头望了一眼落星镇上方的夜空,星光稀疏,月色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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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青州,青阳城,段城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回将军府府,一直驻扎在军营接管军务。
城外大营,中军主帐。
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拖出帐外,在草地上拖出两条暗红的轨迹。
青阳城主段宏之子,段城靠在主帅的大椅上,翻阅着桌上的兵力名册。
那只废手已经被言冽简单几针恢复了不少,此刻已经可以做些简单的文书工作。
“这两个营统领,不听调令,按军法已经处置了。”
段城把名册扔在桌上,环视帐内站着的十几个副将。
“还有谁觉得,我这个残废不配坐在这里发号施令?”
帐内死寂,副将们低着头,没人敢接话。
将军府遇袭那晚,段宏重伤闭关,庞山惨死。
段城借着搜捕刺客的名义,连夜带着亲卫接管了城防和三大营。
华安那番话彻底点醒了他。
只要兵权在手,大乾皇室、五毒教,谁都可以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