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姝是衡儿的世子夫人,两人打小儿青梅竹马长大的,钟佩琪也拿她当女儿看。
有什么地位不稳的?
就算生了庶长子,这国公府也还是要传给齐姝肚子里的孩子的。齐国公府怕个什么?
莫非他们以为,他们苏国公府,还是那等不知礼数的人家不成?
儿子都二十有二了,她不过想抱个孙子,怎么就这么难?
钟佩琪越想,心里越不忿。
她齐国公府的女儿宝贝,她们苏国公府的唯一嫡子就不是宝贝了?
这要再等个三四年没有喜讯儿,还不如当初就等了唐家丫头呢!
还不落个背地里被人议论的坏名声......
钟佩琪的脸色渐渐地不好看起来。
卫姗姗一听钟佩琪的话,得知这事跟齐国公府有关,心里就凉了半截。
还以为今天会有意外之喜了呢。
结果呢?还是一场空。
齐姝怎么就老挡她的路呢?
她送龙飞鱼,齐姝也送;她想当利用龙飞鱼当正妻,被齐姝抢走了,她成了贵妾......
贵妾?
哼,贵哪个门子的贵?还不是一个妾!
如今她作为一个妾想早点进门,居然还不得而入,而世子夫人齐姝,早进门一年了.....
卫姗姗怎么也没想到,这都将近一年半过去了,她不过想提前一点点儿,路也被齐国公府早早地堵死了。
既然总是有块大石头挡着她的路,那她就......
把这块石头搬开好了。
“虽然姗姗也想早日进门来,服侍夫人,但既两府有约,咱们堂堂国公府,自是不能失了信,”卫姗姗善解人意地道,“只是辜负了夫人的厚爱了。”
“不能早日在夫人身边服侍,也是姗姗福气未到。”
“夫人要善加保养,多多保重。等姗姗来伺候您。”
钟佩琪看她一边强忍委屈,一边还在为她着想,更是觉得她懂事了。
也更加在心里嗟叹惋惜,怎么就不能现在就入门,还要等上近一年呢。
钟佩琪正想说些什么宽慰她,就见卫姗姗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条抹额来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姗姗在家里闲来无事,亲手为夫人绣制的。刚刚三月,还未到上巳节。虽然桃花开了,只怕还有些春寒,风也有些大。”
“夫人出门戴上这个,便不怕风吹了头,着了凉。”
“也不必像冬天那样子戴绒帽,只怕又受了热。”
董嬷嬷赶忙双手接过,捧到钟佩琪面前。
针脚细密,花色清雅,用的是香色的鸭绒布,又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