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姗姗啊,”钟佩琪满脸带笑地招呼她坐下。
卫姗姗大大方方地谢了,端端正正地就座。
钟佩琪一看,心里愈发喜欢了。
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可这风度,这仪态,这不卑不亢、大大方方的劲儿......真不愧是在唐侯府里教养过的啊。
钟佩琪这里赞着唐侯府,却忘了唐乐遥这个真正的侯府嫡女,已经被她看不上眼,退了亲了。
“这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,”钟佩琪笑吟吟地道,“家里一切可好?你舅舅舅娘可还好?”
钟佩琪在等卫姗姗进来的时候,已经受董嬷嬷提点,记起卫姗姗是跟着舅舅卫杰过活的了。
卫姗姗心里有些不自然,面上却笑盈盈地回道,“回夫人的话,舅舅舅娘都好,两位表哥也好。谢夫人挂着。”
好?
哼!她巴不得他们统统遭殃呢。
就从今天开始吧。
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谁也别想讨得了好。
“你这身子骨也好吧?看着水灵灵的,长得真讨人喜欢。”
“前年下了寒潭,可有落下了病根?”
钟佩琪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卫姗姗心里冷笑。
要真关心她,怎么当时一句话没有?
现在,一年多过去了,再来问她落没落病根?
要落早落了,现在问还有什么用?
不过卫姗姗见钟佩琪这么问,转念一想,很快心里便激动和兴奋起来。
这代表什么?
担心她的身子,怕她落下病根......齐姝进门一年了,肚子连鼓一鼓都没有......
她的机会来了!
“多亏夫人送的药材。那么多珍贵的药材,姗姗整整吃了一年,还有富余呢。如今身上竟是一点儿寒气也没有了。”
“上个月府里大夫来例查的时候,还只夸姗姗的身体好呢。”
“后来姗姗说了夫人的药材。大夫直叹,说难怪姗姗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呢。寒潭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别说下了,在方圆十里走一走,寒气都要侵入骨头缝里呢。”
“短短一年时间,姗姗竟然一丝残留都没有,大夫还说一点儿也不影响......”
卫姗姗突然顿住,飞红了脸,赶忙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姗姗这是遇着夫人,遇着好人家了。”
卫姗姗顿了顿,接着感动地说道,眼睛也水汪汪的,像是噙着泪花儿。
钟佩琪自然知道卫姗姗顿住没说的话是什么,不由得会心一笑。寻思着
找个机会让太医给卫姗姗把把脉,那她心里就更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