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又舒服,颜色还不俗套老气。
钟佩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摸。
“唉,好孩子,难为你想得到。这个正合我用。”
“这两天就觉得风有些吹头呢,忙来忙去的,倒也忘了。下人们竟然也没有一个想得到的。”
“今儿早起刚打发凝秀她们做呢,到底还没得。”
“可巧你送来了,正好,”说着,钟佩琪又对董嬷嬷夸道,“嬷嬷,你说这孩子心不心细?手巧不巧?”
“来,你这就给我戴上试试。”
国公府的下人们,平日里都让钟佩琪支使得团团转,单为齐姝搜罗药材,熬药煎汤呢。
因今年上巳节桃花宴的帖子下得晚,大家都以为今年不开了,谁知头三天突然说又要开,所以府里年轻主子们的衣服首饰,都紧着在这几日里打点。
还要备车备马,备吃食,备器具,备随身衣物,备些小玩意儿......直忙得满府上下四脚朝天。
连要跟去的下人们也得打理准备起来。
因为唐侯府远,一来一回两个时辰,所以每每有宴会,总是头天上午去,第二天午后用过午膳方回。
因此钟佩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便被人忽略了,连她自己也忽略了。只以为夜里愁孙子愁得没休息好呢。
卫姗姗今儿送了抹额来,钟佩琪才醒悟过来,自己原来被风吹着了。
这孩子,别看不在自己身边,都知道知冷知热的,体贴人,真是招人疼。
董嬷嬷是钟佩琪的奶娘,如今也五十多岁了,眼神便渐渐不济了,手脚也不利索。
楞是半晌也没给钟佩琪戴好。
钟佩琪的头被弄得有些不舒服,心里便有些烦躁,头往旁边一偏,便要喊“凝香”,就见卫姗姗起身上前来。
“夫人和嬷嬷不介意的话,姗姗来给夫人戴吧。”
“这扣子原有些花哨,倒是只图了好看了,有些不太好戴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,说得董嬷嬷都有些感激她了。
董嬷嬷知道自家国公夫人的脾气,打小儿在自家府邸做小姐的时候脾气就急。她这半天没戴上,钟佩琪没发脾气,已经是看在有外人的份上了。
卫姗姗话也说得巧,不是嬷嬷不中用,是她做的扣子太花哨。
董嬷嬷感激地看了卫姗姗一眼,悄悄松了一口气,退开了些,给她让了位置。
卫姗姗玉指纤纤,手指灵活,小心地避开了钟佩琪的头发,三下两下就弄好了。
不松不紧,大小正好。
钟佩琪抬手摸了摸,笑道:“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