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他。”
“事情办成这样,我还没找他算账,居然还敢找到京城来?”
“他想做什么!”
“这……”钱公公表情古怪,“我听说,此人护送官银案的证人到了京都,是……受了白相所托。”
“白行远的人?”沈太后眉毛一拧,“他搭上白行远了?”
“可今日在殿上,他似乎……”钱公公一副疑惑模样,“是给摄政王办事。”
“这当真奇怪。”
“哼。”沈太后冷笑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而已。”
“那要……”钱公公低声说,“将他处理了?”
“不。”沈太后抬眼,“你去找他,叫他把那个证人杀了。”
钱公公一怔:“这……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,死无对证,你说更像是谁做的?”沈太后扬起嘴角,“沈家的好日子过久了,该折腾一下了。”
“哦对了,既然要做,就做的彻底点。”
“再找几个人,让卢正清也死在路上。”
“是。”钱公公低声问,“那白相……”
“那老东西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杀,我还用得着费这心?”沈太后冷冷抬眼,“他如今民心所向,不好动了。”
“随他去吧。”
“本来啊,他跟沈望山分庭抗礼,可沈望山老了,这右相的位子又不可能传给沈家人,我便想着索性免了宰相这个官位,找些心腹给照儿组建内阁。”
“可兜兜转转……”
她眯起眼,“沈望山要不行了,白行远这个老狐狸,倒是屹立不倒。”
钱公公不敢接话,只好赔笑。
“罢了,就先让他再当一阵宰相。”沈太后喝了口茶,“去吧。”
……
五城兵马司。
杜不讳沉默地看着手中的密信,手不由得颤了颤。
他又想起当年那封送到他手上的信,那时候他天真以为自己即将一飞冲天,可没想到,事情办了以后,对方就用些银子将他打发了。
他至今不知道凌知府当年为何而死,日子久了,没了当年的冲劲,反而愈发瞻前顾后。
这个时候了,又有一封密信递到他面前。
杜不讳坐在桌前许久,只觉得前后左右全是死路一条。
思来想去,他一咬牙,直奔摄政王府。
他进了门,快步走到大堂前,纳头便拜,献上手中的密信:“请摄政王救我!”
沈寒之也不意外,好整以暇地看他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