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要,因为他是男子,是家中寄予厚望才华出众的麒麟子。”
“后来沈芳菲比我重要,她是含着荣耀出生的郡主,是沈家荣耀的象征。”
“现在就连一个过继来的沈羡之也比我重要!”
“我已是太后!他却要我当朝认罪,替他那个蠢到在寿宴上用官银行贿的继承人担下这千古骂名!”
她说着说着,不甘和愤懑溢满眼眶,猛地一把扫过桌上的器物,“哀家、哀家根本没有哪里做得不对!哀家早已不欠沈家什么!是他沈家对不起我!是他沈望山偏心对不起我!”
屋内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,钱公公惶恐地劝着。
沈太后闭了闭眼,仰起头说:“既然如此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相帮,沈家这次……要落得什么下场。”
钱公公伏在地上,安静了半晌,才嗫嚅着说:“奴才、奴才听说,沈家近日也不太平,摄政王逼上沈家,逼沈相与夫人和离,夫人如今都已经回老家了。”
沈太后坐了回去:“随他们去闹吧。”
“哼。”
她咬着牙说,“一辈子说什么家门荣耀,到最后他自己最像个笑话。”
钱公公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:“夫人,给您留了一封书信。”
沈太后定定看着那封信,许久都没有伸手。
她收回目光:“不必看了。”
“她也总是偏心的。”
“当初难得有机会来宫中看我,我哭着说想归家,想阿娘……”
她红了眼眶,“她也从来只会训斥我。”
“她走了倒好,避开了这些祸端,信烧了吧,不必再提。”
“你去找那几个用得上的人,提醒他们,趁早与沈家撇清关系。”
钱公公犹豫一下:“万一、万一沈家当真落难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太后抬起头,“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沈家是因我而荣耀。”
“没有我,他们算什么东西!”
“再说了,还有我的照儿。”
“他也是沈家的孩子,沈家真正的荣耀。”
“还有。”
她缓缓抬起眼,“今日殿上有个人的名字,我觉得耳熟得很,杜不讳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瞧着倒是没见过的模样。”
“嘶。”钱公公倒吸一口凉气,“太后娘娘,您不记得了?”
他走到太后娘娘跟前,压低声音说,“是云州总兵!功夫很好,给您效力,帮您做了事的那个。”
钱公公比划了一下脖子,偷瞄着沈太后的脸色。
“哦——”沈太后缓缓坐直了身体,冷笑一声,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