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把解药煎好了!”
她正要把药给人喂下去,凌不斩连忙制止:“等等!”
“这毒……会死人吗?”
“不喝解药的话,会。”薛银素认真回答,“此药可叫人无知无觉昏迷许久,这样不吃不喝,撑不了几日。”
“哦,那就是饿死渴死的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凌不斩笑眯眯地放下了药碗,“不着急,先把他们押进刑部,然后再给他们喂药。”
“省得他们醒来还要闹,搬过去还费事。”
“飞鹰,去喊刑部来人!”
“是!”飞鹰连忙又跑了出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王宫中。
“去的人没回来?”沈太后闭着眼,身后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替她按着脑袋。
“是。”钱公公低头回答,“不过太后大可放心,派去的人都是懂事的,若是失手,也会自行了断,定不会祸及太后娘娘。”
“他都已经要跟我撕破脸皮,我还担心这些?”沈太后冷笑,“此事看着是裴玉出头,那小子在一旁一唱一和的,定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我的照儿……”
“他居然还被此人蒙蔽。”
“这……”钱公公小心翼翼开口,“那不如,告诉陛下,此人的真实身份?”
“不行。”沈太后拧眉,“你疯了不成。”
“那孩子本就天真,他一直想要个哥哥,当初受了委屈还哭着说要给三皇子刻个牌位,好叫他抱着哭……”
“还说要给三哥告状,说谁敢欺负他,就让三哥变成鬼帮他报仇!”
她叹着气,“若是让他知道,他三哥当真还活着,你觉得他狠得下心杀人吗?”
钱公公苦着脸跪下:“是奴才考虑不周!”
“陛下宅心仁厚,定然舍不得的……”
沈太后靠着椅背,望向屋外,哼笑一声:“偏偏就是这点,最让人不满。”
“要做帝王的人,却怎么都狠不下心。”
“觉得等他长大了,沈寒之自会放权。”
“觉得帝王家的长兄阿姐,会如寻常人家的兄弟姐妹一般庇护他。”
她缓缓垂下眼,“觉得母亲……”
“太好。”钱公公膝行跪到她面前,“陛下年纪还小呢,还是个孩子,何必苛责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太后低笑一声,忽然仰起头,“我当年也天真过……他也总会长大的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她忽然目光有些放空,“我到底是哪里,让父亲不满意了呢?”
钱公公一下缄口,不敢出声。
沈太后缓缓攥紧手:“沈寒之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