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又来了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。”
凌不斩抬眼,眉眼有些落寞:“我当初进京,真的只是想求个公义。”
“我以为,是父亲得罪了什么人,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或许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也许是老谋深算的白相……总之不管是谁,都不能无缘无故,要了我凌家三十四口人,还有谢兄的性命。”
“总得给个交代。”
他闭上眼,“如今这样……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安息。”
柳月缇迟疑了一下,伸手搂住他:“会的。”
“我没见过他们,只听过你给我说的以前的事。”
“但只听了那些故事,我也觉得他们爱你。”
“哪怕你当日如果在家,他们也一定会喊你逃走。哪怕你最后当真拿太后无可奈何,他们也不会怪你。”
柳月缇安静了片刻,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,她转移话题般笑起来,“啊,不过谢兄可能是真委屈。”
凌不斩没忍住苦笑一声:“我确实对不住他。”
“若不曾遭此劫难,他自己进京,应该也能考取功名……”
他想象着那个画面,轻笑一声说,“他会当个好官的。”
柳月缇难得这样搂着他,凌不斩有些不想松手,可马车已经停下,大抵是到了家门口了。
卫昭懒洋洋开口:“你俩进不进去?”
“不进去我就先……怎么回事!”
飞鹰冲出来:“主子!那个……出了点事。”
凌不斩挑眉:“什么事?”
一行人进了院子,看见地上躺了一排五六个刺客,个个嘴唇乌黑双眼紧闭。
柳月缇:“……”
凌不斩:“……夫人神机妙算,果然是不该在家待着。”
不过他这次刻意将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裴玉,怎么还会冲着他来?
凌不斩拧眉:“这么多尸体,要悄悄处理掉,可能……”
“不是尸体!”薛银素端着药出来,连忙解释,“只是中毒了!”
“哦,薛姑娘!”凌不斩恍然大悟,指着他们说,“你干的?”
薛银素有些不好意思:“本来柳小姐叫我一块出门的,可我想着,府中最好还是留个人。”
“况且摄政王的药只差一点,早点配出来,白小姐也好早日放心,就一个人留在家里了。”
“谁成想,柳小姐猜得对极了,居然当真有人翻进院子……”
她苦笑一声,“我、我想着飞鹰、卫昭都不在,总不能让他们在家里为所欲为,就……下了点药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已